“很尴尬啊。”
“没有啊,为什么?”
“总觉得不太好。”
姜梅把豆浆递过去,随口提馊主意:“那再换个地方打牌?”
“我就说不知道吧。就说不晓得好了。”妈妈已经做了决定,“反正跟我没关系。”
反正真正有关系的人都不在意。
姜梅去盛秋家帮他收拾行李。是她自己要求的,因为盛秋其实对陪同参加省级比赛没什么兴趣,只不过半推半就,还是答应。
“就去看看啊。万一得奖了,不也该有人帮忙拍点纪念照片吗?”她说得理直气壮,在明显收拾过、却还是乱七八糟的房间里走来走去。
盛秋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回答:“原来我是摄影师。”
姜梅走到房间门口:“内裤带几条合适?”
他毫无羞耻心,头也不抬,顺利接招:“就待两天……”
“好累。”她却走到他旁边,懒散地坐下,环顾四周,“你就没想过要把东西清理一下?”
盛秋缓缓起身,望着周遭的情形,久违地发出感叹:“是该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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