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堆积如山的旧物中间，好像垃圾城堡的国王——这点想象让姜梅忍不住微笑。但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告诉他。
姜梅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她转过身，向沙发上的盛秋也伸出手。想拉他起来，但是，却被他拽了下去。
她说：“啊。”
“你压到我的腿了，”他垂下头，好像吃痛的样子，“猪。”
姜梅说着“是吗”俯身，不出所料，只看到一双视线上抬、非常锐利的眼睛。他仰起头吻她。
小学的时候，姜梅经常被取笑。
她感到难堪的缘由多半与盛秋有关。所以心里埋怨过很多次。错过要到省会城市参加的比赛时，这种不满反倒停了下来。
后来想想，分别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不可阻挡，难以中断。不得不接受。然后迎来下一次。直到伤亡惨重，直到疲惫不堪。直到我们除了不想分开之外什么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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