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秋睁开眼,想了想,回答说:“不知道。”
她微笑:“你是想说‘不会得’吧。”
被看穿了,他也没多少慌乱,索性装傻。
也许当初参加了也得不到奖。
有可能去了和没去也没什么差别。
虽然不排除好的可能,但事已至此,还不如接受坏的那个,更容易让人接受。
姜梅又叹气:“有时候真感觉很难跟你沟通。”
盛秋却说:“结了婚会好点吗?”
她安静了一阵,忽然回头,猛地看了他一眼,又侧过脸。“不知道,”她自言自语,“没准吧。”
渐渐快到期末,课外班都陆陆续续开始结课。姜梅这里也是。
想叮嘱几个继续学的孩子要好好练习,看着孩子们的笑脸,又不忍心开口,只好转头交代家长。
之后总算能清闲一些日子了。她关了拉闸门,忽然看到盛秋的消息。他问她能不能过去4s店一趟。
她打车过去,盛秋正双手拄着手杖在等她。“你能开车吗?”姜梅边走过去边问。
“是买给你。”他回答得很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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