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给我?”她隐约回想起来,似乎是有这么回事,“你还记得啊?”
可惜他却忘了个干净:“什么?”
她其实是想推辞的,但又想起他那和存款不符合的拮据生活,随口问了句:“为什么突然想到买车?”
“钱多得没地方花啊,”这话很像玩笑话。盛秋在向旁边的店员点头,“我不想给自己花钱。”
“这是什么意思?”
他脸上没有任何懊恼、沮丧或犹豫,淡淡地说:“我爸妈不是离婚了吗……其实一开始,我想跟妈妈来着。但是法院那么判了,我也只能一个劲往外跑。后来跟朋友搞舞团,我认识了个女的。一个人,欠了债,带着孩子,就是照片里那个。
“我想帮她还钱。很想。就去找朋友要起初投的钱。反正,风险本来就大。结果才知道,早就被他偷着花了。
“折腾了大半年,什么手段都用过。他被逼急了,跟我打了一架。
“我没学过打架啊。”
他只会吓唬人。姜梅想。
最后落得遍体鳞伤,外加一条腿。
而朋友向来回避的家人头一次露面,也是在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喜欢没用的儿子,更不喜欢流言蜚语。各种损失费累积起来,付了一大笔赔偿金。
那是让他再也不能跳舞的一笔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