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管事有些心虚。其实他们这里的规定是干了多年以上的老员工辞退会补发一周的报酬的,只是从来没人按照当初的规定执行,那些昧着良心留下来的钱早就被上面那帮人给分了个干净,他们底下负责干活的这批管事,基本上都口汤捞不着。
他们如今也庆幸自己没捞着,不然,这会儿怕是也得领一周周薪回家吃自己了吧。
没多久杜展带着三个新的负责人来向温融报道,温融简单地和他们交代了一些事情,这三位走马上任的副经理利落地接手了接下来的工作。
解决完这些温融和白师傅开着车先行离开,而金家庄园的内部清理这时候才刚刚开始。
那六个木桶最后被白师傅埋葬在了他们菜庄的一个小角落,“葬在这里,我偶尔给他们些烟火吃一吃,下辈子早点儿投胎托生到好人家里,享福去。”这话是白师傅亲口说的。
温融没理由反对。
做好这些,已经是下午时分,温融赶回了镇子里,在他们厂区的医务室再度见到了那位绿皮肤的女士和她那被抢救回来的小女儿。
医务室的裴医生正在精心地照顾她们母女,给那个小女婴准备了磨得细细的米糊糊。
小婴儿贴在母亲的怀抱里闭着眼睛张开嘴巴,像才破壳没多久的小雀鸟一样焦急地晃着小脑袋,等着她的妈妈将食物送到她的嘴边。
绿皮肤女士一脸温柔地凝望着她的孩子,此刻她那双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只有一种被称之为母性的情感,一点儿也不可怕。
裴医生向温融介绍了她们母女的情况,“妈妈是产后虚弱还未曾恢复,小丫头命大,我估摸着她已经至少被饿好几天了,能活下来靠的是她母亲的基因。”
“她”温融看了一眼裴医生,“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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