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狂跳到欣喜,她也跟着欣喜,坐车来到和江妄约定的地方。
一棵长青的大树生长着茂密枝丫,绿油油的叶被太阳反照得锃亮,初夏带着热意的风,吹来引得绿叶飒飒作响。一旁有卖鲜花的店,唐宋洋溢着笑容走进去,向店员要了一枝玫瑰花。
付完钱后离去,走到了那棵树下乘凉的长椅处坐下。
那支玫瑰娇艳,含苞待放,唐宋看着喜欢,那江妄也一定会喜欢。她现在能想象出来,江妄会收到她的一支玫瑰而露出的惊讶神态。
她抿嘴轻笑,眼里满是期待。
……
颓靡的房间里烟气缭绕,绿色酒瓶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简陋茶几上的东西也是杂乱不堪。房间里光线很暗,窗帘缝透过一小缕光线投射到屋内靠着茶几而坐于地下的男人。
房间里很静,寂然无声中莫名有些让人发慌。瘫坐在地上的男人低低的垂着脑袋,额间碎发挡住脸,只得依稀见着下巴尖。他手里拿着一瓶喝的只剩一半的酒瓶,指节突兀又十分带力。
似是没力般样,伸长的腿懒懒散散的摆着,没一点正经样。
他忽的闷笑一声,嘴角微勾,声音浑厚凝沉,从胸腔里发出来,顿觉苦涩。笑声接二连三的在这空寂黑漆的房间里响起,不寒而栗。
忽又觉得没意思,痛快地仰起头灌酒,喉结上下滚动一番,一瓶酒灌没了,顺手一扔,酒瓶与地面相撞,“叮咣”一声,又滚的远远儿的。
门外响起敲门声,“崩嘣嘣”的作响,声音又大又急切,接下来,还有句句嘶吼声:“江妄!你踏马给老子快点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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