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嘣嘣!”
“崩嘣嘣!”
“江妄,你信不信老子踏马把门给你砸了!艹!”
敲门声混合着嘶吼声接踵而至的袭来,隔着楼的居民都听得见。可瘫在地面颓的像个废人的江妄,却是无动于衷。
只是听听,自嘲般的笑笑后,拿过茶几上的一瓶还未打开的易拉罐,手指轻轻一扣,易拉罐发出清脆的开瓶声。
他肆无忌惮的往嘴里灌酒,根本不管门外那个着急发慌的人。
江淮死了。
这个消息他是在高考前知道的。那天和唐宋从南桥寺回来分别后回到家,一家医院里的一位医生来电,告诉他,他的父亲江淮,丧生于一场车祸,原因还在调查阶段。
他听过后没什么应激反应,反而淡漠平静的不像话,挂断电话后一如平常,不过奇怪的就是,他从超市里买了很多很多酒,这两天,他断断续续的喝了很多,喝多了就吐,吐完了又接着喝。
他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痛苦,只是觉得自己心里的某一个地方被人硬生生的割下一块儿,疼到麻木之后,就不觉得疼了。
顾来得知这个消息后,着急忙慌的从学校里连夜赶回来,没一刻停歇,下了车就直接赶来江妄家。
江妄家门紧锁,喊半天没人应,顾来只好联系一家开锁的,终于在二十多分钟后,顾来撬开了江妄家门的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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