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脸色难看,他正要开口,叶池却在他之前道:“不知郑家奴隶价值几何?”
郑逊被他的话问得一怔,没好气道,“我怎会知道这些俗事?”他仿佛揪住了叶池的小尾巴,面露嘲讽,“难道叶家如今沦落到需要你亲自管家,算计这些蝇营狗苟之事?”
听了他的话,叶池笑而不语,随手拿起面前的茶来喝,竟不再搭理他了。
他还要再咄咄逼人,身边的友人面露难堪扯了他的袖子一下。他这才勉强按捺下来,听友人在耳边低声私语。
越听脸色越黑,到最后差点气得拂袖而去。好在他还记得这是江司徒举办的雅集,最后还是忿忿地哼了一声,倒是不再去找叶池的麻烦。
世家子们用奴隶作人凳不过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尊贵,方才叶池的那句话看似与郑逊的问话并无联系,实则是在说,你郑家的奴隶有我的车凳名贵吗?
如今在京中买一位良家子做婢女也不过才几百钱,至于那些青壮奴隶价格更低,估计还比不上世家们家中粗使下人一个
月的月例高。
但叶池的车凳可不是这般廉价,两相比较,先前嘲笑叶池的郑逊反而被比了下去。本来就是他先挑衅,反被将一军,在江司徒面前丢了面子,他哪好意思继续针对叶池?
不过是短短一句话就反败为胜,江司徒不由得在主位面露笑容,“此子可教。”
这还是自雅集开始,他第一次夸人,顿时这帮人开始使出浑身解数,卯了劲地开始表现自己。
文采好的当即提笔写赋,书法强的挥毫泼墨,也有人自认为善清谈,于是跟友人一同讨论名教与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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