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右边的院子更近,靳砀扶着叶池就要进去,却见那小厮急忙过来拦:“我家大人为叶府君准备的是另一间屋子,请千万别让小人为难。”
靳砀故意与他对峙了一会儿,见郑晖被人扶着走向那个院子,连身影都快看不见了,
才冷着脸道:“可是我见郑大人已经往那边去了,总不能让我家公子与郑大人相争。”
那小厮顿时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回头,只能见到几人远去的背影。
他顿时额上就沁出了汗,赶忙想去拦,却又踟蹰着不敢上前。郑晖并非是个好相与的性子,和原来的叶池有些相似,都不拿下人的性命当回事。
这个小厮知道,若是惹恼了那位郑大人,只怕立即打杀了他,他家老爷也不会说半个不字。
于是咬咬牙,终还是没过去。
叶池一进了屋就恢复了清醒的模样,他扯了扯衣襟和衣袖,上面都染上了浓重的酒气,不由皱了皱眉。
像他这样的身体,郑御医早就建议他戒酒,只是平时他能不喝就不喝,一旦遇上这样的场合,还是不得不应酬一番。
这屋里也有伺候的侍女,虽说不清楚为何郑大人换成了叶府君,但还是识趣地一句话都不多问,上前要为叶池宽衣。
叶池却不习惯让陌生女子靠近。当初刚穿过来的时候,接受江蓠和辛夷的服侍都让他做了不少心理建设。哪怕在最开始时,尽管害怕被人发现不是原主,但他还是坚持自己穿里衣,只让她们帮忙穿外衣。
他让人全都出去,只留下了靳砀,另一人则站在门外守卫。
将腰带解开,把外袍脱掉,叶池才发现就连里衣的袖子也被沾满酒的手帕洇湿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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