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好,皇帝也以为终于将此事解决,神清气爽。
但是所有人知道,事情表面的确告一段落,然而其背后的影响却远远还没结束。
砀去白马寺接人的时候,还差点闹出了一场风波。
白马寺的主持以为他是宋家派来斩草除根、杀人灭口的,那老和尚也够硬气,硬是让徒弟们拿着禅杖将他拦在了寺外。
还是他拿出叶池交给他的信物,让那老和尚看过后,才被放了进去。
那王四的确与寻常人不同,靳砀带着几个属下去院子里找他,他看到了这么多陌生人,眼中却连一丝情绪都没有,好似只把他们当成了这院里的一草一木。
靳砀在一旁说奉公子的命令,要将他带走,他也毫无情绪。依然是面无表情的一张脸,甚至连目光都欠奉。
靳砀上前让属下把他带走时,他也乖乖地跟着,不言不语,好似是个木偶人。唯有在靳砀拿出那块王建的玉佩时,他眼中终于闪过了一丝情绪。
这是在靳砀见他以来,他的身上第一次有了活人的气息,他伸手,想要拿到那块玉佩。
靳砀不愿在京中多耗费时间,既然已经将人接到,遂直接打马带人飞驰回湖阳。
王四这一路上倒的确十分安静。
因为时间紧迫,来时的东西都来不及现做,用的车架和器皿等都是府里现成的。尽管为了减震铺了好几层毛毯和垫子,但舒适度还是有限。为了赶时间又乘的是马车,而非是更稳当的牛车,加上出京后从司州到兖州的路不算好走,王四能坚持不喊累,就连靳砀的手下也对这个看起来娇贵的小少爷有了些改观。
等着进了湖阳境内,一行人总算将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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