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此时此刻,他就有些惊讶地道:“王家四子不是个痴儿吗?”
宁氏推了他一下,瞪了他一眼,“说什么胡话?昙儿不过是沉默寡言罢了。”她冷笑一声,“何况,就算是痴儿,总也比败家子强,还是那种仗着岳家的势欺人的败家子!”这话一听就知是在讽刺。
柴靖皱了皱眉,“慎言。”
宁氏道:“怎地?王氏嫡系如今就剩下昙儿一人,这爵位总该落到他头上,何况他还是名正言顺的嫡子。如今事情已过去了一个多月,还是没有个章程出来,难不成是想偷偷地把王家的爵位吞了?”
柴靖一向对妻子疼爱有加,也知道其因王氏灭门而对泰庆帝颇有微词。他同样为王氏一族惋惜,不过如今泰庆帝正因五王谋反一事焦心,他总不能在这种时刻火上浇油,是以脸上便显出了犹豫之色。
宁氏却只当他不愿做,顿时就变了脸色,厉声道:“表兄尸骨未寒,先前曾受过他接济的人就将这份恩情抛诸脑后了?”
柴靖不以为忤,反而还要温声安慰她。他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他并不怕丢了这个尚书令的职位,但他怕的是,即便他丢了官,也没办法达到为王昙请封的
目的,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不管怎么说,作为寒门子弟,他能够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游刃有余地混迹在一步一世家的朝堂中,并且能得到许多世家的认同,这份本事不是谁都有的。
宁氏却嘲笑起了自己的丈夫,她道:“你莫忘了曹公公的死。”她缓缓道,“前脚弑父杀君的流言刚传到京里,后脚他就悄无声息地死了,这可不是一句巧合就能揭过去的。”
她抬眼看向柴靖,“要我说这就叫做此地无银三百两。你可还记得,当初先帝死时,陪在一旁的人都有谁?”
先帝暴病而亡,其实当时收到消息去往宫里的几位重臣,对老皇帝的死因心里都犯过嘀咕,不过是迫于形势,这才让太子顺利即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