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按斤卖不值钱,拆了卖不就值钱了嘛!□□四万,肾六万,骨髓十万……
李倾这一身冷汗说下来就下来了,赵澈好像已经被拆解完了似的一样一样地摆在了他的面前,这是心,肝,脾,肺,那是胳膊,大腿,鼻子,耳朵……
李倾的头突然炸裂了开来,那种被混子用钢管击打后脑的疼痛仿佛又回来了,像是一块玻璃由一个点迸裂开无尽的花纹,直到完全碎裂。
李倾身子抵住了门板,坼裂的疼痛和至死的昏暗让他无法清醒意识,甚至无法看清眼前的一切。对面的女人推开门走出来被李倾吓了一跳,然后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走出了走廊。
李倾从包里掏出药瓶颤抖着手拧开盖子,抖到掌心一粒,含到嘴里,没有水,蠕了蠕舌头,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李倾被轻柔的推搡和迷离的叫声从恍惚中弄醒。
“李倾,李倾!”
李倾听到有拧开门时锁芯的“咔嚓”一声,自己的身子好像被拖动。
“澈儿,澈儿……”李倾伸手想摸住眼前模糊的人影。
有温热的液体滑进喉咙,一阵舒适,想努力再睁开眼,但以失败告终,陷入沉睡。
李倾再睁开眼,屋子里没有开灯,窗子外面的苍白灯光照进防盗窗铁栏杆的影子,赵澈倚在一旁的木凳子上睡着了。
李倾看见了眼前的赵澈,激动地喊他的名字,可是喉咙发干,刚发出一个音节,就猛地干呕咳嗽起来,赵澈被惊醒,连忙把水瓶拧开递给李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