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澈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能这么一致地针对一个人,面对将死的老胡,吴昊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做,就能避免成为众矢之的,结果还是成为了所有人诽谤和议论的的靶子。
真正的责任在法律上来说,没有任何一个人需要承担,即便是从道义的层面来算,要担责任的,也是全班所有人。
吴昊应该不会在意这些了,泼向自己的脏水已经够多了,他好像不再挣扎,还有他马上就要去当兵了,脱离了这个集体后,他可以向所有新的人介绍自己,封存这段不美好的回忆,重新开始生活。
眼镜死去的消息在下午就传开了。
“几个孩子昨天傍晚放风筝从广场回来看见的眼镜,当时那几个孩子就吓哭了,满地都是血啊!”
“你听谁说的?”
“就墙根底下那几个聊天的大妈呗!”
“靠谱么?”
“怎么不靠谱!比那大喇叭广播还靠谱呢!”
“你说这是谁干的?”
“能是谁,肯定是那帮放风筝的熊孩子干的呗!”
“没准是别人干的呢?”
“不能!那风筝线上有其中一个小女孩的血迹,那还有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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