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倾扶起赵澈,赵澈就颤着身子往屋外走。
“你干什么去?”
“找大夫。”
“找大夫干什么?”
“我要去问清楚我奶到底咋了。”赵撤颤着嗓音,“为啥还不醒啊!”
李倾看着赵澈的样子,心里像被拧出了血,双手抱住赵澈说:“澈儿,我们不去,不去行不行!”
李倾知道,大夫怎么会嘴下留情,大夫只会一字不差地,不带一丝一毫情感地道出患者的真实病情,赵澈听到,跟用刀划心窝子有什么区别。
“我要去,问他们为啥不给我奶治,为啥!”
李倾紧紧地抱住了赵澈的身子,刚才涂完点就得脚趾又传来一阵钻心的疼,“澈儿,我们不去,不去。”
赵澈使出了牛的力气一心想要挣脱李倾的束缚,一种绝望通过赵澈一次一次的挣扎击碎着李倾的心,李倾看到赵澈好像失去一切的痛苦样子,坚毅的心终于瓦解。
“医生给治了!但奶她不行了!”李倾一声吼,同时松开了紧抱住赵澈的双臂。
赵澈不再固执地往外走,而是又瘫软在地上痛哭,胸脯激烈地起伏,好像要把一辈子的眼泪都哭完。
李倾也跪在地上,从后面用结实的手臂再次挽住赵澈,“澈儿,有我呢,我们一起陪着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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