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椹不理会,瞄准一个球,打进。
陈述把头转向季度那个方向,“他咋了?”
季度瞪了他一眼,他怎么知道?
他再把头转向陆知椹那边,“对了,我们放学和漠哥见了一面,你怎么没来?”
陆知椹打球的手一顿,球被打歪了。
陈述一看乐癫了,终于轮到他大显身手了。
陆知椹把球杆放下,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安漠他……”他看着外边熙熙攘攘的人群,不断的涌动着,声音低低的开口。
“他刚刚的飞机,回美国。”季度接话。
刚好陈述球打偏了,换他上。
陈述一屁股坐在了陆知椹的旁边,接上刚刚的话题,“漠哥还说你怎么没来,他要谢谢你呢,谢你什么呀?”
陆知椹沉思,手又无意识的搭上嘴唇,摩挲。
陈述看他若有所思的样子,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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