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椹一下站起来,越过他走了出去,丢下一句,“先走了。”便离开。
陈述云里雾里,他今天有点反常,平时都是漫不经心的样子,刚刚好像心事重重。
跟季度说了自己的想法后,又被季度怼了一顿,说他整天没事在那瞎琢磨什么,还是想想下次考试怎么办比较重要吧。
陈述哼了一声,不信拉倒。
反正他直觉,跟安酿有关。
两人打完球找地方吃饭,季度刚查好地方,陈述电话就响了。
季度看着陈述讲电话那狗腿的样子,满脸疑惑。
谁知他还没疑惑完,陈述就屁颠屁颠的告诉他有女孩子约他吃饭,让季度自己一个人去吃。
你丫的。
季度看着他蹦跳的身影,忍不住咒骂一句。
这货搞什么神秘?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