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酿这才看清他的表情，他的眼睛灰暗，没有了之前那种专注清明的感觉，像是入了团雾，灰蒙，迷茫。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颓然的表情，安酿心里莫名一疼，眼泪湿润了眼眶。
她忍着心里酸涩，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步，走到他跟前，仰起头看着他。
却说不出什么话，是这样的，越是为他感到难过，越是说不出来什么安慰话。
好久，他不出声，安酿就这样看着他。
她慢慢伸出手牵住他放在身侧的手，却是她在颤抖。
“刚刚……”许久沉默，她嗓子有点哑了，“我去找你。”
她说的慢，照顾着他的情绪，“你不在家，有个人告诉我你在这里，我就来找你了。”
心脏跳的很快，她能感觉到陆知椹的脉搏，他也在加快。
他终于肯说话了，哑声轻问，“沈沿淇？”
安酿想着应该是，点了点头。
他低低笑了一下声，像是嘲笑，又像是冷笑，“她跟你说我来看陆知洛。”
“还说他是我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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