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椹这一次受伤,竟然整整睡了五天才醒来。
安酿一直提心吊胆,虽然医生已经说过他除了背后的伤已经没大碍了,就是这几天疲劳过度才会昏迷这么久。
安酿看他眼底下的青色,忍不住想起陆知汐说他拼命拼到好几次住院。
她守在陆知椹的身边,第一次敢主动靠他那么近,还是在他睡着的时候。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胆小了,明明以前恨不得天天凑他眼前的。
近乡情怯吗?
是近他情怯吧。
七年的分离,带给他们的,不止陌生,还有胆怯,明明那个时候她是那么喜欢他的。
而现在……
怎么可能不喜欢。
她连自己都骗不了,怎么可能骗得过别人。
如果不喜欢,怎么可能留着那么多他的画,怎么可能从保弗圣罗退学,怎么可能自己四处游荡那么多年,怎么可能用五年的时间去等一幅《等》?
怎么可能有《星河》,星河星河,星星和银河,他们都忘不了的话,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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