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到每个地方都给他留了一封信,她卧室里那一沓寄不出去的明信片,写满了对他的思念。
她写了那么多遍陆知椹的名字,是分离的遗憾。
怎么可能在看到他不知何时写下的密密麻麻的“我喜欢你”,就不顾一切的回国。
就为了那一丝可能。
陆知椹,如果你知道我不能再……,你还会接受我吗?
安酿手轻轻触碰着他的脸,忍不住惆怅。
思离,思离,她的名字,就涵盖了那七年。
爷爷说的对,人生不就是思念和分离吗?
一直在思念,又一直在分离。
过后她去了趟卫生间,打了一盆水出来。
手浸入冰凉的水里,安酿给添了点热水,直到温度适中温热。
她弄湿毛巾,水温盖上之后拧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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