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酿打算在老宅住几天,好好陪陪安爷爷和安乘他们再回k市。
林坷已经出院了,也开始跟anlou的负责人接触,商榷画展的细节,这件事安漠和安酿的决定一致,公事公办。
在老宅安酿陪着安爷爷早起打太极拳,吃完早餐后又画了会画,下午陪着安爷爷聊了会天安爷爷午睡后,她就窝在自己房间的小书房里看书,然后小朋友放学,她把带回来的礼物分给六个小孩后,跟安境暖,安境暄和安境晨在花园里玩捉迷藏,晚饭后陪着安爷爷散步消食,在楼下客厅跟哥哥嫂嫂们孩子们看了会电视,后来跟安乘下了几盘棋。
夜里她躺在粉色柔软的床上,这一整天过的充实惬意,让她没有空隙去想陆知椹,现下呆在静谧的房间里,倒有点想了。
脑海里想的都是他昨天说的那几句话,想着想着又埋怨起他来,昨天还说着学着追人了,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一点表现都没有。
他该不会是随便说说哄她的吧。
安酿烦躁的翻了翻身。
不可能,他性子做不出来敷衍的事。
那就是不知道怎么追?没找到方法?
这倒是很有可能。
虽然他很聪明,可在感情面前,完完全全就是榆木脑袋,估计现在也还没开窍。
也行吧,那就勉勉强强原谅他。
可是如果他一直学不会呢?
安酿翻来覆去,越想越不得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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