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元化把金罗绮的关系网与近期的行动排查了一遍，确认了最大的嫌疑人：虞丘。
他瞅了瞅神思不属地戳着仙人掌玩，在“自残”的边缘反复横跳的戚九，清了清嗓子，询问道：“我转接了一个新案子，你要陪我去调查吗？”
戚九：？
那么懂事的吗？
“反正我拦不住你。”
侦探颇为无奈地关闭腕表，帮他穿了件米黄色的外套，又仔细地替他整理围巾，一副打扮sd娃娃的状态：“……好了。这样就不会着凉了。”
少年面无表情地歪了歪头。
他的睫毛微垂着，剔透的瞳孔内倒映出孔元化的身影：男人快速地披上风衣，举止间没有丝毫的给他“打扮”时的小心和谨慎，表情亦随性多了。
戚九若有所思：“你对谁都这样吗？”
“什么？”孔元化挑眉。
少年面不改色地，理直气壮地解释：“谁都可以这么轻易地赖上你，喊你负责，并享受你的照顾吗？”
“……”
侦探不由得羞恼。为什么有人能这么自然，这么镇定，这么义正言辞地说出充斥着“独占”意味的话？表述的同时，还一脸的无辜与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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