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抿着唇瓣,立起衣领。
“走了。”
孔元化转移话题:“去查案。”
戚九:?
是默认了吗?
少年开始思索如何向侦探灌输“防碰瓷一百式”跟“合理拒绝的重要性”。他踩着男人的脚印,沐浴着灿金色的阳光,衬得侧脸越发精致,像是月下的花卉,摇曳生姿,美得如梦似幻。
怎么看怎么无害。
……
孔元化停下了脚步。
跨过封条前,他低着脑袋,罕见地放轻音量,含糊地说:“……不是谁都一身谜团,足以激发我的探索欲;不是谁都料事如神,敢三番四次地从罪犯手里救下我——我怎么可能被轻易赖上。”
真糟糕。
总觉得自己输了。
……明明没有参加比赛。他究竟为什么要屈服于莫名的危机感,回答这种奇怪的、毫无意义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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