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准尚且记得当年之事“刑部侍郎说,若世子不依不饶,便再查得稍清楚些,总归给出个能说得过去的应对。”
老主簿侍立在一旁,听到此处,忍不住皱紧了眉“竟当真――”
“下官那时尚不知案情,只是同属刑狱一系,被召进宫,也听得匪夷所思。”
卫准看了一眼云琅“想来,此中始末,云将军应当清楚。”
云琅哑然“这段始末……倒不很重要。”
“这段不必细说。”
云琅按了额头“大人接着说就是了。”
“下官心中疑惑,不及细问,忽然听见外面云将军闯进来。”
卫准并不追问,继续道“先帝忽然变了神色,厉声斥退金吾卫,起身去迎。”
卫准道“云将军撑着进门,便栽倒在地上。先帝急去扶了,见将军身上血色,又急传太医――”
“这段也不用细说。”
云琅堪堪回神,出言叫停,一阵头疼“这段始末更不重要……卫大人,你该知道我不是问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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