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准住了口,默然片刻,言简意赅“后来,太医走了,先帝与云将军说了半晌话,赐了将军一领披风,带将军与下官等人去劝端王世子。那之后,便叫下官回了府邸,不准再过问此事。”
云琅按着额头,慢慢揉了揉“于是,大人便再不曾查证过这桩案子?”
卫准静了良久,缓缓道“不曾。”
老主簿低声问“开封尹明镜高悬,惩恶扬善,也不管此事?”
卫准垂下眼睛“不管。”
老主簿微愕,费解看着他。
卫准神色漠然,将那一盏茶盖上,重新推回去。
“原来这就是所谓清官纯臣。”
老主簿终归忍不住,咬牙道“如今朝中――”
“刑狱诉讼,自有规程。”
卫准道“这桩案子并非民政,镇远侯府倾覆后,也再无人鸣冤翻案――”
云琅打断他“我并非要劝谏大人,怎么选才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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