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主簿被云琅的设想吓出了一身冷汗,忙摆手:“不可不可――”
“只是无聊,闲来一想。”云琅给他倒了杯茶,“与逆犯相通是要掉脑袋的。他既来医馆找我,定然还有别的事。”
老主簿捧着茶杯,战战兢兢:“您千万想些别的事……”
云琅不以为意,摆了下手。
昔日朝中纷争,他人在宫里,倒也隐约听过一二。
官制倾轧、夺利分权。御史言官不再有谏君之权,文臣彻底压制住了武将,将六部的职权分得干干净净。
如今六部大都赋闲,最有用的一个刑部,能做的事加起来,就只是做足了准备要将他从狱里偷出去。
“他既来了,多半是冲着我的,还是得出去见见。”
云琅大略有了主意:“如今外头盛传,我被琰王拷打得碎成了一地。只叫萧朔出去见他,未必能问出什么真话回来。”
老主簿心有余悸,再不敢多话:“您去。”
云琅走到门口,被冷风一吹,咳了两声,又绕回来拿了萧朔那一领披风。
梁太医的医馆连着药堂,他躺得这一列内堂,多半是拿来安置垂危的病患的,同药堂之间夹了一小片杏林。杏林深处,便是几间拿来会客的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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