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琅裹着披风,由小药童引着穿过杏林,一时有些好奇:“这些树结果子么?”
小药童七八岁,抱着师父的医书,一脸警惕地盯着他。
“……”云琅轻咳一声:“我不摘。”
小药童早听了梁太医教诲,根本不信,脑袋摇的拨浪鼓一样:“不结,春夏秋冬都不结的。”
云琅有些惋惜,将披风紧了紧,压下胸口咳意,将心思从郁郁葱葱的杏林上收了回来。
小药童走了几步,忽然又想起句师父吩咐的话,转回来道:“这片杏林与别处不同,每隔三年,开一次花。”
“果子能吃又能砸,再好玩不过。”
云琅遗憾:“花有什么意思……”
“这片林子今年才开过花。”小药童道,“师父说,你若能活到下次花开,想摘什么都行。”
云琅脚步顿了下,静了片刻,好奇道:“那我若是长命百岁,岂不要将这片林子摘秃了?”
小药童有些迟疑,又生出提防,努力护着身后的杏林。
“放心。”云琅按着他的脑袋,揉了一把,“我定然努力,将这片林子摘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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