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身上也有一种很好闻的味道,不知该怎么形容,大约是一种奶香味,非常纯净,也不腻人,就是无端的会吸引他。
温砚这么想着,拿起围巾在鼻尖嗅了嗅。
兴许是过去太久了,能闻见的只有樟脑丸清冽的香味,他有些失望地垂下眼帘。
白天纷繁的琐事在脑海中叫嚣,随着时间流逝,温砚的心情也越来越烦躁。
他不愿去深究这背后的原因,权当是产品公测在即工作压力太大。
还是睡不着。
又睁眼躺了一会儿,温砚爬起来,从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拿出一个白色药瓶。
他坐在床沿,从瓶子里面倒了两粒药,和着温水吞下。
平常如若不是特别难熬的时刻,他是断不会吃这药的,所以身体并没有产生耐药性。
汹涌的睡意很快袭来,画面应接不暇地翻转,温砚坠入了一个无边的梦境。
之所以判定是梦,是因为里面的色彩十分鲜活,明艳到现实里几乎不可能出现。
但是场景竟意外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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