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微放,蛙鸣阵阵,水车辘辘不停,带动着清澈的溪流浇在自凉亭上,雨幕披挂,酣畅淋漓,清爽的凉意扑身而来。
东野鸣镝呷了一口刚刚冰镇好的桃花酿,看着雨帘外面随风轻摇的荷叶,细细的摩挲着系在手腕上的红绳,神游物外。
站在一旁的知了似乎有些乏了,垂着头,睫毛轻颤,手里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看着昏昏欲睡的知了,东野鸣镝微微皱了皱眉,伸手在雨帘上撩了一把,啪的一掌拍在知了已经略显丰润的翘臀上。
知了哎哟一声,即刻清醒过来,撇着嘴,一脸羞恼的看着东野鸣镝,手里的扇子左右摇摆起来。
“乏了就坐下来,又不要你一直站着。”
说话之间,一个须发飘然、身披鹤氅的中年文士摇着折扇踱进了自凉亭,扫了一眼小丫鬟屁股上湿漉漉的巴掌印,胡乱踢掉靴子,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扯下棉袜抖了抖,放在鼻尖一闻,随手扔在一旁。
翻起一只小杯,给自己倒了一满杯,:“景致不错,凤梧城远是远了些,风水倒是好得很,也不枉爷爷我陪着你跑一趟。”
“那就多住些日子,反正还不到时候,白爷爷,事情如何?”
“看着碍眼砍杀了便是,哪需要学人赌斗,不爽快。”中年文士捻着胡子摇了摇头:“不过嘛,谁还没个青春年少的时候,文也罢武也罢,生也罢死也罢,就算是破命修行,终究绕不开一个情字,无趣无趣。
便告与你知,那小裁缝去了乐意坊,预料之中,姜家小混蛋果然作梗,不过巧的是偏偏章家小娃娃也在。
两人出了乐意坊转去瑞丰堂,中途停在三白老字号喝了酸梅汤,那小混蛋便趁机派恶奴先一步到瑞丰堂,将小裁缝提到的材料采购一空。
赤阳精、月见香、火蚕丝、万年木、绕指柔、虎尾轮,都是些活血行气,提阳固精的普通货色,不值几个钱。
两人直接上了瑞丰堂二楼,据说,那小裁缝用一条长裙换了一柄名为凡铁的古剑,再就是花了不少银子,采购了两车东西,包含药草、晶矿、异兽精血、兽丹等等数百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