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二楼究竟发生了什么,目前不得而知,只不过姜家小混蛋回去之后就把跟着自己出入瑞丰堂的奴才打杀喂了狗,想必受辱不浅。
日铺上下,小裁缝携凡铁古剑返回十六集,一直未出,期间有药香溢散,无法分辨效用,傍晚十分,名叫小安的伙计带了铺盖前往十六集,路上买了五个芝麻烧饼,半斤黄记酱牛肉。
十六集的灯一直亮到夜半,此后就再没有动静了,直到此刻,小裁缝一直没有踏出铺子半步,想来是被三纹金线龟困住了。”
中年文士像是亲临现场一般,细细的描述着凤山曾经活动过的轨迹,拎起酒壶边倒边喝,见东野鸣镝迟迟不语,一擦唇边酒渍,叹道:“爷爷答应过你爹,要替你小子办足一十三件事,这头一件,你居然让老子去探一个屁都不会的小裁缝,屈才!浪费!”
“白爷爷您受累,关于那件长裙,可有细节?”东野鸣镝正襟危坐,盯着中年文士来回晃动的光脚丫子,一脸的无奈。
“那倒没有,凡铁可是个好东西,虽说只是精铁铸造,可是后来经过双头炎虎金血磨砺,脱尘入圣,能换走凡铁,想必那长裙肯定不一般,薛家那丫头不就是个女孩嘛,说不定她喜欢呗。”中年文士晃了晃早已见底的酒壶,随手抛在桌上,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一般:“辛老头果然也在,不知他苦修的过云雨圆满了没有,浮天水送无穷树,带雨云埋一半山,我这一剑能否破了那片云雨也未可知。”
蝉鸣骤起,中年文士蓦然回神,两只脚丫子相互搓了搓,拇指扣在中指上掠过雨帘轻轻一弹,刺耳的蝉鸣霎时消散。
“还有一十二件事,要不要再减一件?替你砍了那小裁缝,虽说你都知道了他和那丫头中间屁都没有,可难保外人多心。”中年文士大笑一声,瞄了一眼东野鸣镝手腕上的红绳,淡淡的说道:“这牵丝你不放在眼里,也无妨,困在那头的东西你也不在乎?”
东野鸣镝低头看了看微微颤动的红绳,轻笑一声:“固然在乎,只不过我东野家的人什么时候背地里玩过手段,即便凤山有办法应对三纹金线龟甲,可要做出令我满意的护甲,也不容易。”
“嘿嘿,
你小子跟你爹倒是不一样,傲气。”中年文士笑了笑,抓起棉袜抖了抖不紧不慢的穿着:“那你憋着吧,到时候万一没了绳子那头的东西,再想走捷径,就难了。”
“白爷爷多虑,现在说胜负输赢,为时尚早,知了,备车,咱们去找薛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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