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依你,马叔,拿银子来。”薛绵绵一咬银牙,狠狠的看向一脸得意的姜如勤:“我也赌了。”
“何当家,何记甲兵坊愿不愿出这一千万玩玩?”姜如勤笑吟吟的看向何彦宏,眼神在何秀稚嫩的脸上扫了几下,咂了咂嘴:“秀儿,你觉得呢?”
何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有些变软的梅子糖放在嘴里嚼了两下,舔了舔嘴唇,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你这鹰钩鼻子鹞子眼的小辈,按辈分你得管我叫表姑奶奶,谁给你的胆子,敢叫表姑奶奶的小名。”
姜如勤的脸色顿时一黑,两家早年之间确实有过不太近的亲戚关系,虽然现在已经没什么人愿意提及,可真要是算起来,姜如勤还真的要管面前这个刚换了牙没多久说话还有些漏风的小丫头喊一声表姑奶奶。
何彦宏哈哈一乐,拉着何秀退了退,扭头看向凤山,凤山撇着嘴,摆了摆手:“瑞丰堂、天下一览都出手了,再多一家也不好分,我们掌柜的不在,我不好越俎代庖。”
东野鸣镝轻笑一声,双手举在胸前拍了几下,抽出折扇,唰的一下打开:“好,知了,把北二十三巷的地契翻出来。
薛绵绵,让你的人安排地方吧,我听说瑞丰堂的兰香茗不错,芽叶相连似兰草,色泽翠绿,匀润显毫,冲泡后如兰花开放,枝枝直立杯中,素有热气上冒一支香的说法,上次来你可没招待我,这回可不能藏私了吧。”
“那你我两家就各派人手吧。”姜如勤晃了晃脖子,大笑起来:“可能薛执事还不知道吧,我天下一览半月前才刚从宁州重金聘到了海大家,哈哈,有他出手,在下就先谢谢薛执事的一千万两银子了。”
“海剥皮?”薛绵绵一愣,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姜如勤,恐怕你们姜家是为了会盟一事,才找的海
剥皮吧,宁州海大家,哼,你们真是好算计。”
“会盟一事虽然一再推迟,不过早已板上钉钉,我们提前准备也合情合理,反正你也等不到,就别操这个心了。”姜如勤索性大大咧咧的拉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一振长袖,说道:“薛执事,赶紧安排表演的地方吧,一千万两银子可别忘了,哈哈哈哈,快去请海大家。”
凤山揉了揉鼻子,微微打了一个喷嚏,看着薛绵绵安排的场地,瑞丰堂第二进的院子,地方不是特别大,却幽静的紧。
假山、流水、芭蕉、黄花,五光十色的鹅卵石铺成了一个硕大的葫芦,一池粉荷在玉盘一样的荷叶之间躲躲藏藏,几尾细鱼随着粼粼波光自在滑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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