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蕉树下卧着一方矮桌,几片麻垫,银壶,玉盏,一线桂花香,轻烟袅袅,茗香飘悬,合着几扇兰草,清净淡雅,曲径通幽。
两个铁笼子一左一右,隔着五六米的距离放在葫芦池一旁的空地上,一阵风吹过,落在铁笼子上的树影像是锈迹一样,愈显斑驳了几分。
“海大家?蛇尾蜚鼍,您有几成把握?”姜如勤满脸堆笑,眼中飘过一丝厌恶,手里的扇子却一刻也没有停下来:“据说,蛇尾蜚鼍鳞甲上的菱花突起触之即破,处理起来极为繁琐。”
“繁琐?切,别说蜚鼍,就算是再厉害的异兽,俺在宁州都搞过不少。”坐在方凳上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人满不在乎的笑了一声,把手指塞进嘴里嘬了嘬油,拍拍屁股站了起来:“保管手到擒来,上家伙吧。”
薛绵绵看了看山一样的海大家,大概四五十岁左右的年纪,面皮黑黄,脸颊深陷,一双豹眼白多黑少,干黄的连鬓络腮胡像是茅草一样绕着下巴转了一大圈,头发随意挽着,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薛执事?咱们开始吧?”姜如勤轻咳两声,神气自若的扫视一周,见到何秀,脸色微微一窘,越过不看,讨好的转向东野鸣镝,问道:“鸣镝表弟,我可是钱、人俱在,只等薛执事了。”
“会盟一事虽然一再推迟,不过早已板上钉钉,我们提前准备也合情合理,反正你也等不到,就别操这个心了。”姜如勤索性大大咧咧的拉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一振长袖,说道:“薛执事,赶紧安排表演的地方吧,一千万两银子可别忘了,哈哈哈哈,快去请海大家。”
凤山揉了揉鼻子,微微打了一个喷嚏,看着薛绵绵安排的场地,瑞丰堂第二进的院子,地方不是特别大,却幽静的紧。
假山、流水、芭蕉、黄花,五光十色的鹅卵石铺成了一个硕大的葫芦,一池粉荷在玉盘一样的荷叶之间躲躲藏藏,几尾细鱼随着粼粼波光自在滑翔。
芭蕉树下卧着一方矮桌,几片麻垫,银壶,玉盏,一线桂花香,轻烟袅袅,茗香飘悬,合着几扇兰草,清净淡雅,曲径通幽。
两个铁笼子一左一右,隔着五六米的距离放在葫芦池一旁的空地上,一阵风吹过,落在铁笼子上的树影像是锈迹一样,愈显斑驳了几分。
“海大家?蛇尾蜚鼍,您有几成把握?”姜如勤满脸堆笑,眼中飘过一丝厌恶,手里的扇子却一刻也没有停下来:“据说,蛇尾蜚鼍鳞甲上的菱花突起触之即破,处理起来极为繁琐。”
“繁琐?切,别说蜚鼍,就算是再厉害的异兽,俺在宁州都搞过不少。”坐在方凳上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人满不在乎的笑了一声,把手指塞进嘴里嘬了嘬油,拍拍屁股站了起来:“保管手到擒来,上家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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