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极。”东野鸣镝拍了拍手,缓缓起身,看向两只铁笼子:“既然双方钱、人都有了,那就开始吧,海大家,我们在一旁观摩,您应允吗?”
“看呗,你们要是不怕溅了一身血,就大方的看,老子从来不藏私,嘿嘿。”海大家借着池水洗了洗手,朝身后的伙计喊道:“来吧,儿郎们,把网子架起来。”
听到海大家的吩咐,几个伙计火速动了起来,不到一会功夫就在空地上架起一个坚固的龙门架,架子周围上还绑了些许手指粗细的麻绳。
“那老子就开始搞了,想看的就来吧。”海大家喊了一声,深深吸了口气,扎了个马步,左右打了一趟拳,随后在身旁伙计的帮助下套上一件马皮缝制的皮围子,皮围子似乎被海大家穿了不少年头,胸前一片乌黑的油脂,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蜡光。
按照楚言的意愿,没有断尾的蛇尾蜚鼍交由凤山处理,断尾的则给了海大家,不过尾巴对于取皮来说无关紧要,姜如勤倒也没有坚持,至于海大家,更是无所谓。
眼看着海大家在伙计的协助下把装着蜚鼍的铁笼子移到了龙门架下,随后控制着不断挣扎的蜚鼍悬空吊在了架子上。
虽然蜚鼍已经被牢牢捆绑,又关在铁笼子里饿了一路,可是明知将死的挣扎还是让人难以应对。
直扑了两回,才把不断扭动的蜚鼍吊上架子,两个伙计一个被扫在了墙上昏了过去,另一个大腿被抓了一道口子,落在水里,染红了半边葫芦池。
薛绵绵眉头一皱,摆了摆手,瑞丰堂的伙计匆忙把受伤的人拖了回来送去救治,海大家不以为然,瞥了一
眼,无奈的说道:“异兽嘛,在所难免,每次总会有个死伤。”
看着吊在龙门架上的蜚鼍,凤山脸上露出几分不忍,暗暗叹了口气,低声问道:“薛姐姐,能不能替我找一把长剑,三尺足矣,宽度最好不过两指,一指最佳。”
“细剑?”海大家闻声愣了一下,抽出蒲扇一般的阔面大耳刀看了看,抓了抓脸上干草一样的络腮胡子:“细剑有什么用,要我看,你腰里挂的裁刀还更好用一些。”
“海大家,别跟他废话了,开始吧,让我们见识见识海您取皮的本事。”姜如勤绕着龙门架转了一圈,连连赞叹:“不愧是海大家,这气势就高人一筹。”
“哈哈,好,那老子就开搞了。”海大家一声大喊,抠着蜚鼍的背甲,刀尖划过一线寒光,瞬间插进蜚鼍体内,顺势向下一拉,唰的一下撕开一道手臂长短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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