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绵绵看了看马掌柜,老马下巴上的胡子都快要捻掉完了,见薛绵绵望过来的目光,苦着脸摇了摇头。
瑞丰堂能够处理这种品级的匠人大都在上都,现在几乎是束手无策,马掌柜暗暗叹了口气,一脸惋惜的看了看薛绵绵,就让这丫头再耍一回性子吧,或许过了中秋,她就要回去了。
这丫头,其实怪好的。
“薛执事,如果瑞丰堂没人,那这一场赌斗,我看就不用比了吧,哈哈。”姜如勤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闭着眼睛笑道:“嗯,果然好茶,唇齿留香啊。”
“小山,你来。”薛绵绵咬着嘴唇,神色黯然的看向凤山,语气里满是柔弱:“你忍心看姐姐让人这么欺负?既然天下一览可以请海大家,瑞丰堂也可以请你,输了,姐姐不怪你,要是赢了,那一千万两银子,姐姐送给你。”
“哼,临时抱佛脚。”姜如勤鼻子里喷出一团恶气,一口吞掉杯中残茶,重重掷在桌上:“呸呸,茶叶子都烂了,一口香而已。”
“凤山?你的意思呢?”东野鸣镝饶有兴趣的看向凤山,见到他手腕上并没有系着红绳,脸上微微浮起几分好奇:“呵呵,没想到你这么猴急,那东西还没长成呢,绳子扔了?嗤!一知半解,暴殄天物。”
凤山若有所思的笑了笑,向前踏出半步,双手环在胸前,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犹豫不决。
蹲在葫芦池边上看鱼嬉戏的海大家一屁股坐了下来,扯着嗓子喊道:“嗨,到底还搞不搞,不搞老子就回去了。”
看着怅然若失的凤山,东野鸣镝轻蔑的笑了一下,眯着眼,稍稍张了张嘴,知了便恰到好处的把剥好的葡萄送到唇边:“之前出头,就是为了帮薛绵绵吧,之前有何记甲兵坊替你出钱,现在出头,可要亲自下场了。”
“呵呵,东野公子,我是不愿趟这趟浑水。”凤山摩挲着扎在手腕上的绣花方巾,看着脸色略显苍白的薛绵绵,咧着嘴笑了起来,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闪着光:“可一千万两银子,估计我这一辈子都很难挣到,现在有这个机会,自然要搏一搏,反正
,输了,薛姐姐也不怪我。”
“没错,输了,姐姐绝不会怪你,要是赢了,姜公子这一千万两银子,姐姐一分不要,全都送你。”薛绵绵开心的笑了起来,眼角微微扬起,纯净的眸子透着柔和温暖的光芒,美到极致。
“小子,你赢不了。”海大家利索的拍了拍屁股站起身来,痴痴的看向薛绵绵,伸手在嘴角擦了一把,喊道:“美人儿,薛绵绵是吧,老子听说过你,你可比画像上的好看多了,不枉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天天捧着画像醉生醉死,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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