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么说,他们活着我们才有工作嘛。”有人嘻嘻哈哈,“女疯子还有别的用处,来这里工作挺好。”
“要是这间疯人院没了,我回去估计只能去工厂上班了,每天忙得跟狗一样还挣不到什么钱,虽然疯人院给的工资也低,但是包吃住,离镇子又远,钱也花不出去,每次我请假回去手里都能有不少钱。”
“镇里新开了一家酒吧,有脱衣舞看,我准备多存点钱,下次也能点一个专门陪我。”
宿砚一路都在观察周围,他记下了去医生办公室的路。
同时也观察着路过的每一个房间。
去往医生办公司的路要转两次岔路,途径八个房间,这八个房间有三间房门紧闭,把手上落了灰,应该是长时间没有人进去过,甚至没人打扫。
另外五个房间有两间的门是开着的。
一个房间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和一个柜子,目前看不出是什么用途。
还有一个房间应该是护士的休息室,里面有满墙的柜子和几把长椅,桌上还有咖啡机。
他记下这些之后就被护工们粗暴地送进了办公室里。
“我记得这次接受治疗的病人应该叫闲乘月,是同性恋患者。”医生坐在办公桌后,他没有穿白大褂,而是穿着一件黑色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他摘下眼镜,有些疑惑地问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这个安德烈口中“人好”的医生,看起来也似乎真的是个好人。
他身材削瘦,似乎手无缚鸡之力,也确实足够英俊,高鼻深目,金发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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