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病人”的眼神也充满专注。
护工迫不及待地告状:“医生,他非要先治疗,还打了我!”
他很委屈:“他是非常严重的狂躁症,比起那个安静的同性恋,我也觉得他更需要您的治疗。”
医生看着宿砚,宿砚无所谓站在那。
“好吧。”医生叹了口气,“等我找一下他的病例。”
护工松了口气。
他担心医生让他把这个狂躁症带走,再把同性恋重新带回来,那样的话他就太丢脸了,病人也不会再怕他。
医生从柜子里找出宿砚的病例,示意护工让宿砚坐下。
护工乘机用了最大的力气,把宿砚死死按在椅子上,脸上还挂着恶意的笑容。
医生:“宿砚?”
宿砚态度嚣张:“是我。”
医生叹了口气:“你的病情很严重,你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发火,不受控制的攻击别人是在什么时候吗?”
宿砚:“不记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