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念完的那一刻,鸡鸣骤然响起,鸡鸣声高亢尖锐,声声不停。
闲乘月率先走下了洞口台阶。
入口窄且小,最窄的地方在拐角,一次只能容许一个人通过。
体型偏胖的人必须疯狂吸腹。
通过拐角,才能看到村长布置的祭品,老旧的烛台正燃着两秒跳跃的烛火,最前面摆着的就是糕点水酒,后面则是水果鸡鸭。
而祭祀的对象似乎就是烛台后的那一扇木门。
门上贴了黄纸封条,封条上用朱砂写了什么,像花纹又像文字。
鸡叫声还在响个不停,声音似乎能穿破一切阻碍。
闲乘月没有祭祀过,他只在每年清明和鬼节去上过坟,后来跟妈妈去了大城市,到时候就准备个铁盆,在楼下烧纸,烧完还得把垃圾处理了。
“怎么祭祀?”闲乘月转头问哆哆嗦嗦站在他身后的人。
他一转头,把躲在他身后的人都吓了一跳。
“我、我也不知道……”
“这个、现现代没、没人搞这种封、封建祭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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