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要念、念什么词来着……”
“我们也不会啊!”
“要不,就鞠个躬?鞠个躬咱们就上去?”
似乎也只能鞠躬了。
这里也没有香让他们点,一群人乱七八糟鞠完躬就等着香烛燃尽。
那跳跃的火光似乎并不想让他们如愿,上下跳跃的火光带起两缕黑烟,慢悠悠的往上飘。
红烛滴泪,燃得很慢,慢到一秒像有十秒那么长。
香烛终于燃到了一半,十几双眼睛一直盯着燃到半截的香,所有人心跳如鼓。
只有宿砚在人群的最后,靠在墙上闭眼休息。
他双腿脚踝比他预料的还要疼,光是靠在这儿,就已经花光了他全身的力气。
还是应该小心点。
找死容易,总能有机会,不过现在他不想死。
下次还是不这么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