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令人窒息的香还在鼻尖萦绕,闲乘月慢慢呼吸着,再闭气下去他就得窒息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闲乘月都准备翻身而起的时候,那浓香又渐渐变淡,然后缓缓消失。
来得突然,走得却绵长。
闲乘月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轻声喊道:“宿砚,冯瑞?”
宿砚的声音最先响起:“闲哥,我在。”
冯瑞慢了半拍,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恐:“我、我、我也在。”
闲乘月:“睡吧,今晚不会有事了。”
既然刚刚“她”没有动手,那就证明他的猜测是对的。
“闲哥,那房间里的人……”宿砚低声说,“我想去提醒一下他们。”
从来不管闲事的闲乘月沉默了几秒,他知道宿砚的圣父品质,似乎拦也拦不住,更何况说不说出去对闲乘月来说也无所谓,他平淡地说:“明天再说,现在不适合走动。”
宿砚似乎有些高兴:“我知道,我明早再跟他们说。”
闲乘月没有再回话,而是拉了一下被子,闭上眼睛头靠在扶手上,皱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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