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落在了闲乘月的脸上,冰凉、湿润。
闲乘月的鼻尖依旧是浓烈呛鼻的花香,那花香如有实质,将闲乘月团团包裹起来,密不透风。
黑暗中,视觉归零,但其它感官却忽然变得敏锐。
他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的凉气,像一块冰,大厅里的温度都下降了不少。
闲乘月能听见水滴落地声。
“嘀嗒——”
“嘀嗒——”
停顿和落下的时间近乎一致。
他察觉不到宿砚和冯瑞那边的动静,但想来应该不会比他好多少。
这次可能赌错了……
闲乘月的手紧握成拳。
他已经习惯了走钢索,但平时都是独自一人,生死也是他自己承担。
唯独这次,他身边多了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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