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砚的脸轮廓分明,眼眶比普通人深,这让他睁眼的时候眼睛更深邃,山根和鼻梁也高,却不会高的夸张,或是高的像外国人,嘴唇虽然薄,却并不是薄情寡义的长相。
倒是闲乘月自己,常常有人说他是一副薄情相,虽然好看,却好看的让人没有安全感。
闲乘月伸出手,原本想拍拍宿砚的肩膀,可鬼使神差的,他的手指却落到了宿砚的脸上。
既然已经落了下去,也就不必再收回来了,闲乘月的手指微微用力,捏起了宿砚脸上的皮肉。
宿砚睁开眼睛,龇牙咧嘴地朝闲乘月笑:“闲哥,早啊。”
闲乘月收回手,表情冷淡,好像刚刚捏人脸的不是他:“不早了,去把冯瑞叫起来,上楼。”
冯瑞弱弱的坐着,满脸写着虚弱:“我没睡……”
他以为自己已经够没心没肺的了,结果这二位更厉害,竟然还能睡得着觉。
“我昨晚感觉有人站在我旁边。”冯瑞声音还在抖,“特别近!真的特别近!”
“我还觉得它趴下来看我了,距离肯定在五公分以内,我吓傻了,差点就尿了!”
“这是什么鬼地方……”冯瑞有气无力,“我们到底还在这里待多久?”
宿砚已经抱上了闲乘月的被子,走的时候看了冯瑞一眼,催促道:“别傻坐着,待会儿管家上去发现我们没在房间会怎么样?我们都不知道。”
冯瑞这才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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