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乘月走路比平时缓慢,他自己摸过身上的伤,侧腹的皮肉已经焦了,不像是被电击过,更像是有人用烙铁在他身上烙下了印记。
他们刚刚上楼,就发现任务者们都挤在一个房间里。
崩溃的哭声从任务者们所在的地方传来——
“我要回家!我要离开这儿!这儿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听见了!我昨晚听见了声音!!”
闲乘月径直朝任务者们挤成一团的地方走去。
他身高在那儿,哪怕不挤进人群也能看到房间内部。
这是五号房间,从楼梯口往里数的第五间,闲乘月记得这里面住的是个腼腆的年轻男孩,从进里世界开始就没有说过话,似乎是个老手,第三次进来。
“挺惨的。”白杨站在闲乘月前面,转头对闲乘月说:“四肢和脑袋都被锯下来了,肚子也被剖开,被吊在墙上,内脏掉了一地,肚子上的皮被鱼钩拉开,脖子上还插了朵花。”
白杨并不意外:“我都说了,这一关不会好过。”
他语气轻松,经历的里世界多了,对死亡已经丧失了最基本的敬畏。
好像死在房间里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猪,一头牛,不必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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