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烟波一动不动,像是等待宣判的囚徒,奢望能在穷途陌路看到一丝光亮。
云墨定定地瞧了他半晌,温柔的拨了拨他额前汗湿的头发,才喃喃的道:“烟波,别闹!”
说完,像是抽干了全部的力气,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像是一场旖旎荒唐的美梦,苟烟波陡然惊醒。
车库里密不透风,影影绰绰的灯光从车窗外照射进来,云墨周身上下都笼罩在一层层白瓷般的光晕里。
只有右脚上还穿着一只姜黄色的毛绒袜子。
她分明那般怕冷,此刻却毫无芥蒂的依靠在自己怀里。
苟烟波猛的退后半步,脑袋重重的磕在了车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借着车库昏黄微弱的灯光,苟烟波打量着衣冠楚楚的自己,只有下装的拉链微微敞开着。
苟烟波羞愧难当,跌跌撞撞的去手套箱里掏出烟盒,因为手指过份颤抖,他试了好几次才打着火。
他倚着车门抽完一整支烟,意识才开始慢慢回笼。
然而此刻,这张嘴巴微微闭上,像是能感应到主人情绪的小猫,乖巧讨好的把自己静静的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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