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苟烟波扑了上去,撕开了小猫的伪装,像剥莲藕一样,露出内里洁白柔软的嫩芽。
云墨从头到尾没有任何的反抗,只在最后关头突然睁开眼睛,怔忡的看着苟烟波。
为了缓解压力,云墨双手紧紧攥住苟烟波胸前的衬衫,她修长的脖颈竭力上扬,眼角泛出细碎朦胧的水光。
苟烟波扳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我是谁?云墨,说话,我是谁?”
苟烟波一动不动,像是等待宣判的囚徒,奢望能在穷途陌路看到一丝光亮。
云墨定定地瞧了他半晌,温柔的拨了拨他额前汗湿的头发,才喃喃的道:“烟波,别闹!”
说完,像是抽干了全部的力气,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像是一场旖旎荒唐的美梦,苟烟波陡然惊醒。
车库里密不透风,影影绰绰的灯光从车窗外照射进来,云墨周身上下都笼罩在一层层白瓷般的光晕里。
只有右脚上还穿着一只姜黄色的毛绒袜子。
她分明那般怕冷,此刻却毫无芥蒂的依靠在自己怀里。
苟烟波猛的退后半步,脑袋重重的磕在了车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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