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车库昏黄微弱的灯光,苟烟波打量着衣冠楚楚的自己,只有下装的拉链微微敞开着。
苟烟波羞愧难当,跌跌撞撞的去手套箱里掏出烟盒,因为手指过份颤抖,他试了好几次才打着火。
他倚着车门抽完一整支烟,意识才开始慢慢回笼。
然而此刻,这张嘴巴微微闭上,像是能感应到主人情绪的小猫,乖巧讨好的把自己静静的缩成一团。
片刻后,苟烟波扑了上去,撕开了小猫的伪装,像剥莲藕一样,露出内里洁白柔软的嫩芽。
云墨从头到尾没有任何的反抗,只在最后关头突然睁开眼睛,怔忡的看着苟烟波。
为了缓解压力,云墨双手紧紧攥住苟烟波胸前的衬衫,她修长的脖颈竭力上扬,眼角泛出细碎朦胧的水光。
苟烟波扳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我是谁?云墨,说话,我是谁?”
苟烟波一动不动,像是等待宣判的囚徒,奢望能在穷途陌路看到一丝光亮。
云墨定定地瞧了他半晌,温柔的拨了拨他额前汗湿的头发,才喃喃的道:“烟波,别闹!”
说完,像是抽干了全部的力气,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像是一场旖旎荒唐的美梦,苟烟波陡然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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