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前,”那癞子又继续,“又来了一女子,这女子不爱说话,神色阴沉,随手有一把刀,谁上前便捅谁,难搞的很。她未与我等说话,但倒是很喜欢那些乞儿,让他们叫她思思姐姐。两月前,听说她到刘府里谋了个差事,工钱都用来给乞儿和花娘买吃食了。”
顾照鸿问:“这两人如今呢?”
癞子摇了摇头:“自上
月起,便再没见到哩。”
金子晚点了点头,把他打发回去了。
顾照鸿沉思:“那花娘……听起来很像是欢场女子起的花名。”
金子晚赞同:“那具尸体,应当是花娘的。”
“如此说来,那这岳思思应当还活着?”顾照鸿顺着逻辑捋,“是花娘顶了岳思思的名号在刘府前上吊?”
说完他又摇头:“这说不通,在刘在薄认知里,这岳思思早已死了,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你莫忘了,刘府里尸体少了一号,”金子晚道,“这花娘顶着岳思思的身份吊死在刘府前,如今尸体又在刘府花园底下,应当是给岳思思凑数的,她在刘府做工,人丁册上也应当有她。”
顾照鸿恍然,但又疑惑:“这一遭,究竟图何呢?”
金子晚也摇了摇头:“暂且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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