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金子晚看了看四周,视线定格在不远处的花田中。
顾照鸿便眼见金督主起身飞入野花田中,回身对他招了招手。
二人看到了花田中的一座简陋的墓碑。
金子晚蹙眉:“这岳思安又是谁?”
“莫非是岳思思的妹妹?上书着姊泣立。”顾照鸿提出一个假设,“但那癞子与乞儿都说只有俩女子来这桃落府。”
金子晚凝望着那一笔一划刻上的名字,总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
是夜,陆铎玉不知道金子晚睡了没有,正在他房间外面踱步,不敢敲门。此时房内传来一句滚进来,他如蒙大赦,立刻推门进去。
金子晚只着亵衣,斜倚着床头:“如何了?”
陆铎玉行了个礼,深吸一口气:“还请督主宽恕则个。”
金子晚:“?”
陆副督怒极,拍桌子的一掌都带了八分的内力,那桌子瞬间被轰成碎末,连烛台都碎了:“刘在薄简直畜生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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