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晚笑了,是千里的烟波,是万里的惊鸿,是振翅飞了半生的野雁终于寻到了落脚的巢,衔了枝吐了泥,再也不想仓惶迁徙了。
顾照鸿也笑了。
他是聪明人,有些话金子晚不用明说,他也全能解了言外意。
有谁的心不是热的?
一个人是否凉薄,又怎能凭这颗心的冷热来断。
只是金子晚随口给自己找了个由头,我说你的心是热的,那就是异于常人的滚烫,我说你不是凉薄之人,那你就是一等一的良人。
只要我信了,你就是我的。
顾照鸿的心里好似被温水滚过的熨贴舒服,又好似被灌了一斤金子晚喜欢吃的甜糕,他把金子晚的脸从自己怀里挖出来,双手捧着他的脸,贪婪地看着这张世再难寻的容颜,只觉得眉眼鼻口都长得恰到好处,就连左眼下的那一小点泪痣,怎么都
长成了自己喜欢的样子。
此时此刻,金子晚也在看着顾照鸿。
顾照鸿骨架大,他的脸轮廓分明,鼻挺眼深,全然含情看一个人的时候,让人很容易温柔地沉溺其中。
在劫难逃,谁都难逃。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