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此前从未有过情爱经历,如今虽互通了心意,但除了亲亲热热地挨着躺着,拉拉手以外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此刻的心境里大多是羞赧,连话都不知道要说什么,青涩得很。
顾照鸿将金子晚的长发散开,漆黑如墨散了一手,如绸似缎,他一手顺着发丝,一手撑着头看着躺在身边的金子晚,想着想着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金子晚看了他一眼,懒懒问:“笑什么?”
“笑人生无常,”顾照鸿含笑,“我在听九万里的传言时,可想不到有把心狠手辣的金督主抱在怀里的一天。”
金子晚生得白皙,于是脸上绯红便越发明显。
下一刻他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抿了抿唇:“传言里与我有关的事,并不是真的。”
“我自然知道,”顾照鸿目光温柔,“我早说过,传闻里金督主心狠手辣杀人如麻,我一个字都不信——”
“我是说,我和盛溪云。”
金子晚打断了他。
顾照鸿着实愣了一愣,才想起来盛溪云是当今天子的名讳。
金子晚偏开了头:“我与盛溪云的关系,一言难说清。但千万种关系里,独独没有情爱。”
顾照鸿失笑:“我也知道。”
金子晚倏地把脸转过来,狐疑:“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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