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娘欠了多大的恩情,”金子晚摇头,“却折了我一生。”
“你觉得我自私吗?”顾照鸿突然问。
金子晚一怔:“你怎突然如此问?”
顾照鸿:“你只管答。”
金子晚笑,故意逗他:“顾少侠高义,谁人敢说你自私?”
顾照鸿却没什么笑意:“错了,我自私得很。”
金子晚收了笑,微微仰头看着他。
“我自小并不是这样的。”屋里有些闷热,顾照鸿伸手把窗户推开一个小缝,再用自己的后背挡住缝隙,以免吹到金子晚。
“我幼时性格偏执顽固,若是我的东西,旁人休想碰得一下,若是我想要的东西,也断没有得不来的道理,我喜爱的人,也必要在我的掌控之中。”顾照鸿声音淡淡,“我父母曾担心我因心思过重走上邪路,便教授我至阳静心的内功心法,并时刻叮嘱先生教导我的言行品格,生生将我扭转了过来。”
金子晚已然听愣了,他虽早看出来顾照鸿看似温文尔雅,实则野心勃勃,又有着事不关己的漠然,并不是十足的烂好人,但未想到,竟然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
“如今我已然习惯待人温和,处事真诚,但骨子里,我仍是幼时自私的那个样子。”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金子晚,金子晚只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他那双幽深的眼吸进去:“我的本能日夜咆哮着要我掌控你,让你眼里只有我一人,喜是为我,怒是为我,就连伤情也只为我。”
金子晚看着他,好像第一次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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