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言梨眼泪还在往外流,嘴上却冷静道:“不现实。”
“你也知道不现实啊,事情是你招惹的,做这诱饵你还委屈了?”
“我......”
苍伐急了,他顿了顿后拉着白言梨坐起来,“你看。”
“......”白言梨看不了。
苍伐拍了下自己的脑门,还对人伸着胳膊,“我中毒了。”
“什么?”白言梨急了,顾不上哭,他拉着苍伐的胳膊用嘴唇一点点移动着感受。
苍伐也没抽回手,盯着白言梨紧张的脸,他故作难受道:“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每天都很疼的,我都没委屈,你委屈什么。”
“那我不委屈了。”这招果真好使,白言梨的注意力全转移到自己手腕上,他先用唇“描摹”了遍,不放心,又用手指一点点检查。
苍伐靠坐着,哼哼声:“又没伤口,你能摸出什么?”
“对不起。”白言梨又贴近过来。
苍伐看了眼房门,觉着这么“欺负”人没意思,转换话题道:“大嚣府和混沌府散了,留下的残存势力不足为
惧,我跟他们说了,等你醒来后迁移妖府去绥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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